陆湛面上更冷，手上也抵得更紧了些，简直要将小老大的蛋蛋给压碎了。

    小老大满头大汗，猛地举起双手，“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陆湛手上的动作才轻了些，但仍是没有放开他。

    小老大咽了一下口水……这姐夫比姐还要狠哪。

    他哭丧着脸，“姐夫，我也没有办法，我们吃的就是这行饭，就是知道我姐在哪也不能告诉你啊！”

    “那你说是不说呢？”伴随着一个冰冷的声音，身下那钻心的疼又开始了，小老大被折磨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大叫着：“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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