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手上的小炮弹一天比一天少，要是哪一天，手中的小炮弹用完了，他还没与研究出最好的比例，那他还有整个凌家，也就到头了。

    轰……

    哗啦哗啦……

    一身闷响，尘土落地，在远处观看的凌振颓废的坐到了地上。“唉，又失败了，这可怎么办啊？”

    凌振无奈，跟无可奈何。

    突然，他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凌云。“我儿凌云是是一定知道配方的，上次虽然没有给予，但这次跟上次不同，这一次，宋王已经跟大宋通商，小炮弹也是商品的一部分……”

    微微摇了摇头，凌振皱起来眉头。“若是小炮弹可以买卖，那陛下就不会如此重视这几枚小炮弹了，也就是说，这些是宋王给的，是有数量的。”

    仰头轻叹，凌振苦笑了起。“看来，还得找我儿啊。”

    找凌云要配方，这不是个容易的事，首先，凌云现在是赵朔的手下，并且，还是铁杆属下。要不然，上一次，凌振也不会在凌云的府邸跟凌云大吵了。

    虽然凌云知道配方，但要想弄到配方，还得赵朔同意。

    赵朔，凌云……

    凌振沉思良久，然后想到了凌云跟他的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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