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憾局
悔药这种东西,既然是自已做出的决定,那么所有的后果,不管是好是坏,自已都要承受。
江永年则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暗自侥幸,这盘棋他一度接近崩溃,若非对手因胜券在握而一时放松了警惕。。自已早就交待了。出水方知两脚泥,回想起方才被对方突施妙手击中弱点的一瞬,仍不由得是一身的冷汗,不过,好在这盘棋赢了,江家的面子保住了,而谭子强,这个和自已斗了几十年的对头,终于败在了自已的手下,从此,大郑围棋,他就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悠悠扬扬的读书声传来,塾馆里,十几个从八岁到十二岁不等的小孩子捧着书本在摇头晃脑地读着,授课的先生是一位年纪在五旬左右的老先生,身穿长衫,头顶方巾,面颊消瘦。颌下留了一络山羊胡,右手攥着一根尺许长的戒尺,戒尺的另一端则轻轻地在他的左掌掌心敲着,他的眼睛似睁非睁,似是陶醉在学生们的朗颂声中,但仔细观察就会知道,那其实只是一种假象,事实上,如果有哪个学生以为他睡着了而偷懒或者打闹玩皮,下一刻,或许他便出现在那个孩子跟前,叫那个可怜熊孩子知道竹笋炒肉是什么滋味儿!只是,他的这套把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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