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和之后双脚离地上了车，无一不说明真的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或者是人，在强迫她前进。

    线索到了这里好像就断了，曹蓉蓉这种方式的出现证实了她日记上说的都是真话，一个会隐身，自称是巫师的男人是真的存在的。

    这样的对手无疑是可怕的，然而孙纹纹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将曹蓉蓉对着空气说话的那一段放大看了几遍，会一点唇语的她读出了一个地名——华城娱乐会所。

    然后他们就急急从学校离开，连跟被打扰的保安解释清楚和下令封口这样的善后都没来得及做。

    华城娱乐会所是在最著名的东方金塔附近，占有绝佳的位置但是在普通人的眼中并不怎么有名，只有在上层混的人才听到过它的大名如雷贯耳，孙纹纹的神情十分严肃，在那种高官如流富豪遍地的地方孙纹纹这样的身份也并不怎么吃的开，接下来的调查必然十分困难。

    把车开到华城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了，之前观看录像花费了他们大量的时间，她把陈美娟留在了车里自己独自上去，她对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向来不齿，在内心深处有些说不出来的畏惧，行走在这样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将衣服穿好，不敢露出半点风情，她深知，她向来依赖的两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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