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难了吧，能及格就不错了。”
    “朽木不可雕也。”
    总之，徐燕婷教课的反响不错，姜教授回办公室之后也夸了她，夸完之后也指出她的不足，“不过你头一回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慢慢来总会好的。”
    “谢谢教授，我还以为您会说我的方式有问题呢。”毕竟姜教授是出了名的老古板，决定以轻快方式上课的时候，她都已经想好要怎么死的准备了。
    姜教授立马吹胡子瞪眼，“你以为我是那种不会变通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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