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呕的名字，秀英没来由就是一阵说不出的烦躁。
    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她翻着白眼道：“咱能不提他了吗？”
    “难道不是和他通电话？”秀珍诧异地道：“我在楼下都听到你笑了……”
    “……没什么。”心里发堵，抿着嘴唇，秀英垂头不愿意再提这个人。
    只是，她的心里，也终于明悟般地质问着自己：
    我刚刚，真的笑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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