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困樊笼
向后远避,眼睛阴沉地盯着青衣。衣服后襟湿黏一片,他不必回头看就知道,全是血。
并非是他不够警觉。方才那画境是“画中画”,季牧原已破了一重,没想到随后才是最难防备的。
此人一身修为竟能使得如此炉火纯青,可是那日大雪时的初遇,他展现出的实力却与此刻相差云泥!可见……
季牧心底陡然生起一股说不清的愤怒。
他抬起头,舔了舔唇齿间的血腥气,视线划过青衣的咽喉,喃喃道:“你该死。”
季牧看着青衣回望过来。
“你可真是,”那人微侧过头看着他,平淡道:“毫无长进。”
青衣把最初他自己说出的话又原数还给了他,这是毫不掩饰的讽刺,季牧本应大怒;而季牧最开始时候确实是将要怒的,但他很快意识到,在那道目光之下,他渐渐再聚不起一丝其余的情绪。
他只是觉得熟悉,出奇的熟悉。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他一定在一个自己极其熟悉的人身上见过,以至于让他竟觉得亲近。
但那个人究竟是谁呢?季牧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
因为那不可能。
因为他本没有任何亲近的人。
用同一个姿势站久了,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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