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就这一个亲外甥，他都懒得理。
    方母放下筷子，瞪了一眼于壶舟，冷声道：“吵什么吵，不就一个毛头小子嘛？不是说二线要大众认可度，一会儿我让人多发点黑资料，三人成虎的把戏，弄一个小孩又有什么难的！”
    于壶舟噎了下。
    他半晌叹了口气。
    当年他这妹妹小小年纪缀学做工供他读书，这份恩情是如何都不能忘的，一时只有狠狠瞪向方常。
    “我这边只能施压，但不能过分，”于壶舟半晌道，“你们黑资料也不能乱发，有些东西一旦多了，反而会没人相信。”他提点道，“可以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对方本身就有的毛病，二是对方转型太突兀，用好这一点，可以动摇他原来那些粉丝认可度。”
    “哎，这个好！”
    方常眼睛一亮！
    他如今也不想什么歌不歌的，只是一心想要出气，正如于壶舟所想，他的心胸极小，而且非常记仇。雷峰如今为了二线评比作品渐渐正常，甚至还理了头发，这种表现虽说迎合社会价值观，但对原先一直喜欢非主流的群体而言，却也算是一种“背叛”。
    方常闻言如获至宝。
    “要是原先那些粉丝起了反感”
    方常嘴角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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