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
夫人笑了,笑中似乎既带着对故乡的依恋,也带着对父母的思慕,然后,她点点头,道:“但是,依偎在丈夫身边的幸福,超过了一切思念。”
胜赖不禁背过脸去,黄莺清脆的叫声从山谷里传来,传遍了森林深处。“太郎!”胜赖颤抖着,激动地喊过儿子。
“武田胜赖,自由自在地活了三十七年。”
“父亲,您的意思是……”
“不要问,闭着嘴听就是了……即使在此丧命,我也决不会后悔。只是,你和夫人……”
“父亲!”
“可怜……唉!尤其是你,年纪尚幼,尚未如你祖父嘱托的那般继承武田氏的大业,就如此分别……”
“父亲!”太郎又尖叫起来,“太郎的事,父亲就不要挂心了。牵牛花虽然只有一个早上的生命,可是,即使在这样极短的时间内,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绽放。”说着,他的表情也突然严肃起来,口中吟诵道:
早花凋零何叹息,
终究飘落暮春里。
太郎的诗和夫人童女般的字句如出一辙。它是胜赖父子重新回归理性,唤起宽广胸怀的明证,预示了胜赖父子将何去何从。
听了太郎的诗,胜赖的声音缓了下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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