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着他，跟着节奏微微晃动着身体点着头。其中一些听过这首歌的人，还低声跟着唱着。
    “啪啪啪！”
    一曲唱罢，围观的人们纷纷鼓起掌来。
    “唱得挺不错呢，是哪个乐队的歌手吗？”
    “唱的是韩语呢，是韩国人吗？”
    “哥们儿，我用手机录下来了，不介意我发到微博上吧？”
    刘海镇只是情绪所至，突然不吐不快，没想到会引来这些事，连忙低下头落荒而逃。
    “诶，哥们儿别走啊！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人家是韩国人吧，估计听不懂中文。”
    “我还以为是街头卖艺呢，还寻思着小伙子唱得不错，该给多少合适呢，结果啥也没要就走了啊！”
    “说不定是第一次做这事儿，面皮子薄，没经验吧。”
    “看他这样，不会是来旅行遇到什么事儿了吧？”
    这些话语一直缠着刘海镇，直到前面一个路口转了弯才渐渐消失。
    ——
    买了门票，坐着电梯上到东方明珠塔顶端，看着灯火辉煌的外滩，刘海镇却感觉甚是无趣。
    虽然灯火辉煌，身旁却是空荡荡。
    反而让自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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