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冬叶针棘
萧贱扭头不看,过得片刻,大玉儿穿着妥当,腻声对萧贱道:“泰迪,看不出来你本事挺大的,是不是经常做贼啊?”
萧贱登时想起大玉儿与多尔衮的调情话语,也不敢调侃,道:“娘娘洞察秋毫,小的因家境贫寒,的确在打猎之余,做过一阵梁上君子。”
大玉儿伸了个懒腰,道:“我看不止吧,你适才点了两人睡穴,手法纯熟,想必以前练过内家功夫,怎会沦落做贼?”
萧贱嘿嘿一笑,道:“实不相瞒,那并非内家功夫,只是我手上有着这么一两几钱蒙汗药,在两人口鼻处稍稍一拍,保管两人睡到明儿下午。”
大玉儿一愣,随即格格娇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神药,说吧,你以前用这迷药糟蹋过多少姑娘?”
萧贱正色敛容,拱手道:“启禀娘娘,小的行端坐正,绝不会辱人清白。”
大玉儿笑容越发灿烂,身子向萧贱靠了过来,吹气如兰,嗲声嗲气道:“是啊,你这般容貌,又有这般身手,想必投怀送抱的姑娘也不在少数,又何必使此等下三滥手段……”一边说话,一双葇荑飘飘忽忽,向萧贱衣物内游去。
萧贱慌忙将大玉儿双手甩脱,道:“娘娘,下属……不敢造次……还请娘娘自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