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是会怀疑自己的眼睛的。
    比如当丹尼尔看到两个同样的靶子的时候。
    刚才燕飞开枪开的太随意了，有点让他失望。在丹尼尔看来，燕飞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样子，实在是很有高手的风范——否则他哪来的那么多自信，能确定自己可以通过虽然简单，实际上挺严格的考核。
    但是等燕飞打完，他觉得这种也就是能上靶的水平，和燕老板刚才那自信的作风，实在是有点不符。
    不过还好，当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出于对维护客户面子的心理，他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徐小燕的靶子，脑子一个激灵，顿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忽视了的。
    等他再三确定之后，终于发现了个问题：两个靶子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燕飞不是不能打出来更好的成绩。事实上人家这么做，更大的可能是因为人家觉得，成绩什么的已经没意义，还不如这么玩一下。
    丹尼尔顿时深受打击。
    靶场是有专门的培训人员的，丹尼尔拒绝了人家的培训，自告奋勇来当兼职教练，那是因为他除了懂相关的法律法规，自身也是一个射击爱好者，同时还有不错的水平。
    没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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