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活不长。
    想想那也算是一步闲棋，最后却是起到了屠龙的作用，真是运气不错。
    “那后来传说的变妖怪？”姑娘没纠结那个造纸厂如何，作为三岔河乡的人，对那个造纸厂天然仇恨。就算知道是燕飞干的，她也不会对造纸厂有什么同情没见过那种污染河的人，估计体会不到这种感情。但凡是家乡附近有这样的河流的人，都只会觉得燕飞当时的手段太仁慈。
    事实上燕飞想想都觉得自己当时太仁慈，只知道捣乱让厂子办不下去。要说绝对应该把那老板给抓起来，送到恐龙世界当一辈子的苦力都不够解恨的。
    “变妖怪就是我变的啊！”燕飞小心地回答，怕姑娘产生什么不好的想象。“其实我就能变恐龙，那时候咱们那乡下的人，谁也没见过恐龙。”
    “还有巨蟒？”姑娘紧追不舍。
    “……也是我。”燕飞回答完就立刻补救。“你别害怕，不吓人的。其实你一直以来背的黑色背包，就是蟒皮的。真的巨蟒的皮做的，你忘了我说过的？这有啥可怕的，好多人背的都是蛇皮的鳄鱼皮的包，不都没什么吗？”
    鳄鱼皮的东西还是比较多的，尽管三岔河乡的那些几十块钱的号称鳄鱼皮的东西，基本都是假的，可是花纹看着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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