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猛然一僵，他握着匕首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意识到了，但是潜意识里他却拒绝接受这个现实，所以他甚至没有采取此刻最应该做的行动。
    “爱……爱丽丝！”苏明的嗓音在颤抖。
    他后退一步，两人在黑暗中近距离对视，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苏明甚至能呼吸到对方口中呼出的气息，那带着浓浓血腥味的死亡气息。
    “为？！”
    “不用吃惊，也不用内疚，我们俩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是吗？”。
    爱丽丝微笑着，那本就极美的面容在此刻显得如此凄美，就像是悲剧里的女主角，苏明扶着爱丽丝缓缓坐倒在地，他此刻不知该说些，看着沾染爱丽丝鲜血的右手，苏明有呕吐的冲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苏明只能不停重复这句话，他边说边哭，直到哽咽。
    苏明这一刻才感受到是个真正的人类，从前他总对这个人类的身份有着莫名的陌生感，就好像在人类与怪物的边缘走着钢丝，一个疏忽就会从人类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而此刻，他才是真正的人，会悲伤会痛苦的人。
    看着黑暗中爱丽丝的脸庞，苏明的心感受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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