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冰块砸到一样。
    和三个月前的他相比，他像是换了个人。
    孙淑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那对您来说，什么算是有价值的情报的呢？”
    对方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孙淑看着他缓缓转过身，几步走到面前。
    “我只能告诉你没有价值的情报是什么，比如刚才那一份，就是没有价值的，你根本不用去捡。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什么是有情报的话，就把我丢掉的每一份报告都统计一下，找出共同点，然后排除有相似点的报告，剩下的，就是有价值的了。”
    苏明面无表情的冷冷道，他的话语不带有一丝责备，只是阐述一件事实。
    孙淑皱起了眉头，她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忍受了。
    “但……但这些都是前线的士兵用命换回来的。”
    苏明叹了口气，瞳孔中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孙淑，你给我记住，人命没你想象的这么值钱。”
    “但是……但是……”孙淑涨红了脸，仍然想要反驳。
    她二十八岁了，这个上校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但对苏明的话语，她却无法反驳。
    并不是没有道理反驳，而是她的反驳在对方眼里不可能有道理。
    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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