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自己卖了。
    苏明在脑子里想了想，杀戮榜单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里面自己的ID后显示杀了四个人，排名是38。
    诶？等一下！为什么会是四个人？自己现在才杀了三个人，为什么显示会是四个？
    略一思索，苏明就大致猜到了，是艾可杀人了，艾可杀人的名额也计算在了他头上，这表明间接杀人也是可以的。
    不过间接到什么程度又是一个需要测试的问题，有可能间接后的间接也可以，但绝对是有个度的，否则随便丢个石头说不定就会引发蝴蝶效应死一大片人，这样一来游戏就没有准则可言了。
    想到艾可杀人的同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把艾可落在外头了！
    “竟然忘了艾可的存在，真实疏忽。”苏明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竟然没有折返去找艾可，而是继续把耳朵贴在门上窃听。
    “杨尚，这样的小打小闹真的该结束了，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连野心也没了？安于赚些小钱真的有意思吗？”。神秘女子说话毫不客气。
    “难道你们就有野心了？最近也没看你们有什么大动作，望都曾经的雄狮现在却像是一只乌龟一样，而且竟然还派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来和我谈判，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蠢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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