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体在失重后被四面八方的压力疯狂朝中间挤压一般，程阳痛苦地蜷缩起了身体。
    脑海中那种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来自空间的拉扯力让他皮肤都渗出了鲜红了血液，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阴了，流苏根本就不是洛水的人时，所有的痛苦与压力瞬间消失！
    此时，他却陷入了短暂的失明。
    多年艰苦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让在他最短的时间内起身，做出防御的姿态，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周围一片安静，他的心也越提越高，片刻后，有人接近，却正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停下，轻柔的声音传出：
    “程阳，我是张灵。能看见吗？”
    “暂时不…”程阳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发现视力正在缓慢的恢复，他噎住了，半晌才道：
    “现在能了…”
    三分钟后，程阳的视线完全恢复，目光环视一周，瞳孔猛缩。
    他现在终于知道流苏口中的“不是敌人”是什么意思了？
    ****
    万剑宗，镇中心广场之外，已近午夜。
    越是这种人类生物钟中最容易松懈的时刻，寿言心中越是警惕，甚至连巡逻的密度都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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