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微微恍惚，笑了，“没什么。”
    下一刻，勺子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白兰叹息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别眉来眼去了，快喝了这个。”
    “是。”白起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眼中满是笑意。
    天色沉沉，阴云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天空。厚重的云层和AL方经理办公室的气氛压得秘书透不过气来。可是，她依旧不言不语，安静的站在一边，垂眸低首。
    忽然，一个杯子被甩到了秘书的面前，杯子在清脆的声响中变成了碎片。秘书身子一抖，没敢动。
    “你们怎么办事的？！”方明面色通红，双目怒火熊熊，“这件事情不是让你们处理好了吗？！”
    “方经理，我、我们确实处理好了。”秘书颤颤巍巍的说。
    “处理好了？”方明瞪了过来，右手拿起坐上的文件夹狠狠的摔倒了秘书身上。
    “啊！”秘书后退，穿高跟鞋的脚一崴，整个人就跌倒在地。
    方明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的捏着办公桌的边缘，骨节泛白，“去给我查！去给我把消息拦截下来！”
    说罢，他看秘书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拿着桌上的东西就扔了过去，怒吼，“快去！”
    “啊！是、是……”秘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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