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老牛嘿嘿笑着，把四盒墨水放到李志凡面前的桌上，“别忘了让他签字。”
    “……”
    李志凡不太情愿，这家伙仗着自己是老资历，加上和主任是连襟，每次这种事都指挥他去做。
    平时帮个忙也就算了，这次却有些为难，于是说道，“器乐一队还在前面一号楼，要不……”
    “志凡啊！”
    老牛脸色微变，以老人的口吻教育道，“让你去你就去，你现在正年轻，是该锻炼的时候，明白吗？”
    看看办公室其他人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李志凡有些生气，但还是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那我先送了信纸再给你送墨水去。”
    老牛皱起眉训斥道，“诶，你这孩子，让你一路捎过去，还非要分两趟？”
    “这不是一趟地儿！”
    “多跑跑怎么了？还指挥不动你了？”
    “不是……”
    “不是什么？你到底送不送？非得叫主任过来才能指挥动你？”
    听到老牛这话，李志凡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他这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
    当下回呛道，“你爱叫谁叫谁！今儿我就不给你送！”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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