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他父亲……”
    “所以我说，”言霄叹了口气，“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父子感情如何，如人饮水，他……这些年其实过得很辛苦。”
    有那样一个爹。
    “他很清楚皇上给他带来了多少桎梏和压力，皇上居高位已久，他已经看不清身边的事，听不到身边的声音了，往大来说，穷兵黩武并不是良策，起码在大周已经平定了几百年的这个时候。皇上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他只看到眼前，但是许清昀想到了。”
    “如果西北和西南的军权真的全部回归朝廷，你觉得刚刚登基的新皇能够操控吗？许清昀是个谨慎的人，他知道怎么样的分寸最佳。”
    没错，分寸。
    这就是言霄和许清昀共通的地方。
    掌握这个分寸，他们就能达成令双方满意的局面。
    苏容意盯着言霄，她觉得他在话中默认了一件事。
    “你知道……皇上活不长了？”
    他所做的一切打算，都是建立在许清昀掌权的情况下。
    他也一点都不担心外头的战事。
    言霄笑着耸耸肩，“外头的仗，不会打起来，我早就说过的。”
    因为皇帝撑不住几天了。
    苏容意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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