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烂泥扶不上墙。”
    苏三注意到，这时站在剧院老板身后的一个老年男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睛边很明显不认同老板的说法，有点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苏三轻轻拉了毓嵬袖子一下，示意他注意这个老头。
    老头正是这剧院的，引着苏三和毓嵬走出去。
    这时毓嵬问：“老人家，其实你是知道常莲衣是谁，对吧？”
    老人站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一个戏子而已。”
    “可是我唱戏，那身段唱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戏子，依我梅老板比也毫不逊色。”
    那老人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来：“你听过？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也不是过是个三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如何唱戏？”
    “我是真的，否则也不会四处打听，老人家，你知道常莲衣的事情，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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