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碇办公室里。
    “为什么不按原定返航路线走，非要降落在大城市附近？”
    “这样可以更快获得救援，乘客里面有很多亟待就医的老人。”
    原定的计划是降落在荒野的高速公路上。
    “难道不是为了出风头吗？”老碇铁青着脸责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撑不住了，操作已经到达极限，要不然也不会挡住脸。”
    这是真嗣的大实话。
    “那杀人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对方可是死无全尸！”
    “当时我没想杀他们的，是初号机保护了我，这点我也很奇怪。”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初号机脱离了控制中枢也能自己行动？”
    “应该是这样。”真嗣死死咬定这点。
    老碇死死盯住真嗣的眼睛，对方毫无压力跟他对视着，不过很遗憾，没看出什么端倪。
    律子检查过操作日志，根本没有任何记录，也抓不到真嗣的把柄。
    “一定是你们的自动控制系统出了问题，我就说嘛，没经过实战验证的东西……”
    “行了，你下去吧。”老碇不耐烦挥了挥手，他放弃追究了。
    “美国那边，要怎么交代？”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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