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的话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露出厌恶之色：“七八年前，妖族之中还没有关押人类这种事，即便暗地里有妖族吞食人类也都非常隐秘，不会做的明目张胆……可是后来妖皇大人不知为何，突然下令让族人掠夺那些九州之地沿海的渔民……！”
    “还美其名曰说要通过这些渔民来繁衍半妖，让妖族变得更加强大，拥有更多的族人！”
    “之后便有不少妖族开始吞食人肉，侮辱那些人类的女性……这几年已经有不少半妖出生！”
    说到这里，龙瑜叹息一声，好像不想再提这件事似的。
    七八年前还没有这种事情吗？难怪雪飞情说自己当初离开妖族群岛前往大荒州的时候未曾听闻过这种事。
    不过，程锋更在意的是龙瑜对这件事的态度，从她的反应来看好像对吞食人肉和繁衍半妖一事非常反感啊。
    “你呢？你可吃过人类？”程锋开口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
    “吃人类？”龙瑜摇了摇头，沉声道：“虽然妖族与人类有着深仇，但也要有自己的底线……我可以杀人，甚至在战斗中将敌人撕的粉碎，但我绝不会去吃人肉！”
    “不只是我，我们整个妖龙族从未有人吃过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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