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杜飘灵这才迈步，在杜微微的对面坐了下来。
    深深看了一眼睡着的紫蔻，杜飘灵的眸子这才看向了看着书册的杜微微。
    “姐姐。”
    女子的声音分外清幽，完全不似她往日的模样。
    杜微微拿捏着书册的手陡然一顿，而后将那一页轻轻翻过，笑着抬起眼，看向了杜飘灵，没有起身，没有行礼，口中好似打趣一般落了一句：
    “皇后娘娘。”
    四个字，已是一瞬间灼痛了杜飘灵的心。
    视线瞬时闪躲开去，杜飘灵的头微微垂下，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姐姐莫要拿妹妹打趣了。”
    素净的手一把将面前的书册合上，杜微微双手交叠，撑住了自己的下巴，笑意中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余光瞥看到那个剪烛的小宫女退了出去，杜微微这才悠悠然出了口。
    杜飘灵放在桌上的手猛地一紧，头依旧垂着没有说话。
    眼眸微微一转，杜微微的声音逐渐放低：
    “杜飘灵，我当初应允你的，你都得到了，不是吗？”
    是了，当初的杜飘灵，想着坐上皇后的位置，想着能高高在上俯视众人，而现在，她皆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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