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子是个自产自销的案子。”
    听着刘燕飞侃侃而谈，佟欣只能怔怔的听着，在刘燕飞停顿的时候，才见缝插针的问出自己不理解的地方：“自产自销？”
    “这是一种恶趣味的说法，也是一种内部的行话，说的是凶手是同一个案子的另一个死者，就是凶手杀了人之后就自杀了，这就叫做自产自销。”刘燕飞无所谓道，“现场有趣极了，我想你应该也会想要，所以才会第一时间过来找你……放心吧，虽然现在我们说话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事实上并不需要担心，因为没有人会碰触尸体，除了你我以外。”
    狄莫突然插话道：“为什么是你和佟欣可以触碰尸体？”
    “因为我是专业的，而佟欣是我钦点的助手……虽然欣欣说过你曾经是一个侦探，但是既然你放弃了这个工作，那么就不要回头，因为你要是回头的话，就会现，原本你以为可以轻松拾起来的工作对你来说已经变得困难无比了，这真是一个不好得消息，所以说，我的建议是——既然决定放弃，那么就不要想要拿起来，因为那根本没有必要……”丢下这句话，刘燕飞就扭头走了，“我在这里欣欣恐怕永远也没办法换好衣服，所以我选择离开，你们呢？即使是女人面对一个女人换衣服也是需要一定的熟悉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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