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红，希望焦丽红跟他说实话。
    “不······不是我······”焦丽红下意识地反驳，但因为心虚，说话有些结结巴巴。
    焦主任了解自己的侄女，如果不是她做的，她会直接否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想到事关何甜甜，不仅仅是因为冠军金牌的时候，更是因为霍家的势力，让焦主任一阵焦躁，害怕。
    “到底是不是你？”焦主任眯着眼睛，“如果不是你，那我还会要求继续调查！”
    “别······”焦丽红听到还要继续调查，十分害怕，“别调查了，是······是我······”
    焦主任一愣，还真是这个笨蛋侄女啊。
    就冲这脑子，以后让她来局里，也是给别人当枪使的命，还不如放在外面普通的位置，最起码不会因为脑子不好，惹火烧身。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焦主任冷声问道，“你可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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