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各自归去
,却又如此明显。
一个心里没人的男人和一个心中有人的男人总是能叫人一眼便分辨出他们的不同。
一次诗会大醉后,左云飞更是借着醉意写出了这样一首词。这首词一问世便迅速受到整个盛京城女子的追捧,传为了一段佳话。
正是:‘平生不会相思;
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鹰,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空谷幽兰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对于左云飞与兰昭的这段跨越了身份的情事,唐菲所知不详,兰昭一向对这件事避之不及,每次谈起之时总是怅惘无限,唐菲与兰昭既然互相引为知己,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此时眼看着左云飞的神态形容,再细品他这首诗中的意味,倒是也叫人不由感慨其情深不寿。
自古多少痴男女啊!
情之一事,最叫人肝肠寸断,却也最叫人乐在其中。
兰昭是个自由的性子,偏偏左云飞身上的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
世人总下意识的以为兰昭嫁给左云飞便是高攀,却不知,若真的论起来,嫁给左云飞,反倒是兰昭需要舍弃的东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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