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就不要跟过来了，我就当没你这個朋友，丢人现眼。”

    女生本来就胆小，一直是周芸的小跟班，从她那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听她这么说就慌了，不敢再说话了。

    寝室三个人，因为江棠搬出去少了一个人，除了齐小雪和冯悦就只能再拉她过来充数。

    几个人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没有锁的教室后门。

    夜里整个教学楼都是断电的，周芸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白色蜡烛燃上，放在后面的空桌子上。

    齐小雪摸了摸凉飕飕的胳膊，也有些害怕：“周芸，你直播这种东西真的能涨粉吗？”

    她怎么知道，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周芸心里冷笑一声，皱着眉：“我做了这么久的直播，这种刺激的观众最喜欢，别说了，你们快来帮我把桌子搬到中间来。”

    齐小雪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步子重了些，恰好遮住了黑暗中轻微的响动。

    等几个人准备好，早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四个人围坐在点着白色蜡烛的桌子边上，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圆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周芸打开手机直播界面，对准她们四人。

    互联网上夜猫子最多，很快，屏幕上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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