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了一场。

    那时的杨冰，这时的霍蓉，还有印象中的文慧，三个人的身影在她脑中来回闪现。

    尽管是不同的面貌，不同的声音，连身份也是完全的不同，但唯一不变的，是三人眼中那浓浓的母爱。

    她们都是她的母亲。

    “卿卿……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霍蓉的心中更是难受。这种语气，她的卿卿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们之间似乎永远都只是那几句：

    “母亲近来可好？”

    “尚可。修行上可有难题？”

    “暂时没有，多谢母亲。”

    ……

    如此种种，冷冷的，淡淡的，没有一丝亲情的气息。其实她也很想和女儿交流一些女儿家的问题，但是这么多年了，总是这种相处模式，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了。而在颜卿的有生之年，她也没有将之打破。所以当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心中的悔恨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如今，那种悔恨却没有消失，反而更为强烈起来。

    “卿卿，我不是个好娘亲，你要骂娘亲就骂吧。”霍蓉此时再也没有一丝昔日寒玉仙帝的冰冷气息，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祈求，还有着丝丝的惶恐。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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