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的啊。”王伯叹了口气，思考了一阵，一脸严肃的跟郑寒飞说道，“听好了，日后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说出这个词，也通知其他人，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
    “什么意思？”郑寒飞挑了挑眉毛，总觉得王伯在警告他的同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全是恐惧，直觉告诉郑寒飞王伯恐惧的不是组织，而是一个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王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郑寒飞的疑问，对此郑寒飞也不向继续追问，他相信总有一天王伯会告诉他的，更何况比起这个问题，郑寒飞更想知道一个困惑他已久的问题。
    “王伯，问你两个问题，我接受组织改造是什么时候？为什么选我当实验体？”
    “在你五六岁的时候吧。”王伯想了想回答郑寒飞的问题，“至于第二个问题，你还是让你母亲亲口告诉你吧。”
    “那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有没有参与什么实验？”郑寒飞继续追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在他的记忆里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参与了一个实验，关于第二人格的实验他一点都记不清楚。
    王伯再次陷入沉默，不过看到王伯一脸诧异的模样，郑寒飞觉得王伯肯定知道详情，只是不知道王伯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有什么理由？还是说自己知道会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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