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

    李寒愣了愣，手足无措地拿纸巾给它擦眼泪。你好歹是妖怪啊，不让挖就奋起反抗好了，哭什么啊？

    他想了想，跟它商量道：“我就把六叶和五叶的参挖走，其余的都给你留着好不好？”

    小娃娃暂停了哭声，转头看了看地上的人参，又哇地哭了起来：“那么多……”

    李寒拿着被它哭的湿嗒嗒的纸巾，又看看那些人参，确实挺多的，两棵六叶，十棵五叶，挖完剩下也没多少了，而且都还小，想派大用还得至少几十上年。

    他抬起手想要按眉心，却发现手里还拿着沾满眼泪的纸巾。因为平台上人参多，味道浓郁，他一直就没在意，纸巾拿到眼前才发现，这纸巾上原本的绿茶香已经被盖住，取而代之的是人参的味道，那味道比他以前碰到过的都要醒脑提神，连他挖了一半的年参都比不上。

    李寒呆呆地看看纸巾，再看看小娃娃，眼神都变了。

    小娃娃还在嚎啕大哭，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身份已经露馅。

    李寒看着它，这才发现它的冲天辫上绑着几个红色珠，跟人参的果实一模一样。他想了想问：“别哭了，你多大了？”

    “一千两多岁……”小娃娃下意识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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