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表姐你来吧。我轻轻地哼着，配合你唱。”杨夏叫起“表姐”二字，真的很顺溜呢。

    于是，薄扶林道旁的某住宅小区的某幢楼房里，大白天就飘出了男女二重唱的声音：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毕竟是女人唱的，所以杨夏只是跟着哼了一遍，第二遍，就由宋明昭自己唱了，能成为女特务，就没智商低的，虽然此前这个女特务干过些什么特务工作，杨夏没问，也没兴趣问，但显然这个妹纸唱歌的实力也是不错的，甚至，在第二遍就找到了唱这首歌的感觉，唱出了接近梅姐的那种味道。

    “表姐，你不会是专修过音乐吧？”杨夏忍不住惊奇。

    “我在薄扶林家政学校，是幼儿护理部的一名老师，我的学员，此后都是要进入别人家庭，帮别人带孩子的，她们是一定要学习音乐的，而作为老师的我，正是教她们音乐的老师之一。”

    “呵呵，原来如此啊，对了，表姐，听说在香城港的菲佣很多，那你们学校里，是不是也有很多菲律宾的女孩呢？”杨夏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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