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口奶……”

    “柳悦？”朱得铭失声痛哭。

    然后朱润发的嘴里多了一样东西，一股甘甜的液体流进了嘴里，朱润发感到自己正不由自主的贪婪的吮吸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却觉得他此时吮吸的却实世界上最苦涩的东西，那是比眼泪苦涩一万倍的东西。

    “吃吧！孩子！”柳悦虚弱的声音中带着欣慰。“这是妈妈……唯一可以……给你做的了，朱……朱大哥……这个……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好！你放心！”朱得铭哽咽着道，“我一定会把他当亲生的。”

    “给他……取个……名字……”

    “我、我没什么文化，”朱得铭说道，“那就叫他朱润发吧！希望他将他滋润又发达，你不喜欢的话……我在想想别的。”

    “不！这个……名字……”柳悦喘息了一下，“很好！……朱大哥！答应我……不要……不要告诉他……我和他父亲的事。我希望……他可以……快快乐乐地……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是！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朱得铭说道，“我保证！”

    “那……那我就……放心了。”柳悦松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拍着朱润发，断断续续地唱起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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