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差了吧，”朱润发一边戴上防毒面具一边毫无自觉地道，“你们也不管管，这下估计明天全城都要倒霉了，这pm2.5估计都超标几十万倍了吧。”

    “废话！你说的倒轻巧，”李泽源指着上百把正拼命喷水的水枪，“我们都调来了整个燕京一小半的消防队了，一直喷水就没停过，效果也就这样了。”

    朱润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枪喷过，那些还没被吹上天的灰尘，一小部分在水枪的作用下变成了泥水，剩下的大部分则被由此产生的风压吹上了天，变成了灰蒙蒙的粉尘。

    “这里灰尘这么大，你喷水干嘛？”朱润发疑惑地道，“这样干有用么？”

    “你没上过物理课啊，只要空气重湿度够，这些颗粒不就凝结成水滴掉下来了吗？”李泽源说道，“趁现在没什么风，颗粒物还靠近地面自然要多喷水了。”

    其实，这还是朱大先生干的好事。那把波动枪太过给力了，造成这些灰尘实在太细太轻盈，稍微轻轻一吹就上天了。前面这些人原本还试图用铲车去铲，想像清理瓦砾一样清理这些灰尘，结果车刚开到现场，这些灰尘就被铲车的大功率发动机吹成了一场沙尘暴，所以最后只好想到人工喷水。

    “你傻呀！”朱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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