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地断绝，还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遗忘掉我？”艾莉丝却是不给宁不凡机会瞬间就逼问道。

    “我不知道。”宁不凡摇头。

    “不知道？好一句不知道啊！”艾莉丝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却带着丝丝的惨然。

    “我……”宁不凡发现这个选择其实是最难的选择了，上学的时候碰到难以选择的问题，他都会乱选一通，反正这一选最终都会有对错的，但是此刻，宁不凡却根本不知道怎么选择。

    如何选择是对的，如何选择是错的？

    宁不凡头低得更低了。

    “好吧，我要说的话已经完了，你走吧……我也不会逼你了。”艾莉丝的声音却是慢慢平静下来，只是，似乎有些绝望。

    一个活了上百年的吸血鬼竟然会绝望？

    宁不凡却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傻乎乎地站着，因为他觉得自己这样离开似乎是错了，但是不离开又是错了……

    虽然，与艾莉丝发生关系不是他自愿的，但是……

    这是责任，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

    “怎么不走？”艾莉丝有些希冀地看着宁不凡。

    “如果，我……”宁不凡忽然抬起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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