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妖是妖，鬼是鬼，这是不同的两种存在好不？”

    “那妖是什么东西？”

    “妖不是东西……我呸，老板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呢？”诺基亚手机一愣反应过来。

    “我这么高素质的人怎么可能骂你，我只是忽然对你们产生兴趣而已。”宁不凡将符咒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口袋里。

    “老板，鬼，比如徐帆，她是一种精神力量，精神力量知道不？虽然真实存在，但实际上可以算是无形的，她可以吓人，可以简单地拿起一些比如扫把一样的小物品，但如果要她大白天和我们一样大大咧咧地散步就不可能了，鬼，不是妖！有本质上的区别的！”诺基亚手机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宁不凡灌输一下知识，不然自己的这位老板搞不好某天来了兴致将自己全身都拆了研究……

    辣种感觉，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嗯，那么妖呢？”宁不凡看了徐帆一眼点点头。

    “妖？可以说是一种实体的物质，和人类一样存在的东西，呸，不是东西，不对，是东西，我草……反正就是一种通过努力锻炼能够进化的不可思议物种。”

    “我在电视剧上看到过老鼠妖，老虎妖，还从来没看到过手机妖什么的……”宁不凡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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