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来松江，本来是想观光的，不过没能控制表现欲，所以跑这里来撒了一回野……松江我是第一次来，不过一直很喜欢这座城市。”

    他转而用不标准的松江话说道：“松江是个好地方……我们来弹一首《松江观光客》。”

    许可走上前，和他站在一起，然后两人开始弹，贝斯和木吉他相互交融，悠远又悠扬，淡然又怅然，仿佛一幅老旧泛黄的油画，又仿佛一条缓缓流淌的大河，令人心醉神迷，足球场由沸腾转为静谧，刚才激情四溢的气氛，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这是后摇音乐？”

    “应该是，他用了中音吉他，而且选用了最粗的弦，刻意降低了音阶，追求音色大过旋律，典型的后摇风格。”

    “摇滚，电音，舞曲，吉他，鼓，传统音乐，流行音乐，样样精通，唱作俱佳，这样的天才，不是我们学院的，真是遗憾。”

    “鼓敲的一般，不过很有灵气。”

    “对音乐人来说，灵气才是最重要的。张教授，不如你收他当研究生？”

    “人家已经功成名就了，哪还会继续读研，再说我有什么可以教他的？”

    “这个方晓的现场感非常强，国内似乎没有哪个歌手比他更有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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