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就杀了，只求一个念头通达罢了……况且，他们未必就会死。”约翰眉头促成了山川。
    约翰并没有说谎，虽然他打开了煤气，但是这两个人未必就会死。这其中的可能性和变数不少。也许，其中一人闻到煤气味就会起来关掉。又或者煤气浓度太低，无法使人致死。又或者致人昏迷，但是天一亮就有人发现端倪，救他们一条狗命……
    约翰令变数存在的做派，只求心中念头通达。
    “嗯，念头通达，是为功德，你没做错。”那人喜悦道。
    约翰一怔，这人说的功德，他倒是理解几分。那是东方人的一种说法。正所谓，修行是功，身心清净是德。灭除内心的阻碍，求得所求就是功德。
    功德与福德不同，与善念恶念无关，与法律道德亦不沾边。
    “你到底是谁？”约翰再次好奇道：“你这么会在我心里说话？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那声音似乎比他还要惊讶三分，随后想起什么似地说道：“你跟那些人一样，都少见多怪。”
    “哪些人？”
    “说你从高空坠落而毫发无损的那些人。”
    他一提这事，约翰便感觉脑袋发胀。
    他先是高空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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