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到了以前说没有的感觉，因此兰兰的身影也渐渐的从脑海中淡忘。

    徐言的全天候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发出的一声巨响，裂纹顺着拳头砸落的位置朝着四周扩散。

    血液也流淌出来。

    一滴眼泪滴落在地面上，徐言低着头睁着双眼，没有任何眨眼的动作。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不知道是谁干的，就算有残留额怨气存在。但是根本不知道怨气的所有人是谁，因为太乱了。气息还没有完全飘散，但是几十口子混合在一起的怨气使得徐言根本没有办法辨别到底是那只鬼。

    是谁？

    努尔哈赤？

    不可能，如果是他的话早就可以这么做了，为什么还要等这么久？

    除此之外到底是谁！

    原以为已经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但是现实却狠狠的给自己来上一巴掌，徐言原本已经找到了掌握一切的感觉，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不是努尔哈赤，那是谁……其余朝代的鬼王？不，那些鬼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身为皇者的他们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知道我的弱点，知道我的一切……

    徐言想到了什么，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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