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面试。
    小会议室不大，可却很敞亮。一共只有四张椅子，一张长一米五宽一米左右的会议桌。
    这显然是专门为面试准备的。
    等了一会儿，首先跟着李婉进来的是赖永昌。叶天生与林婉柔对赖永昌的印象不错，等到赖永昌坐下，林婉柔才开口说道：“赖先生，如果我把基金会公益资源部全权放权交给你，你的运作方式是什么？”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很有技巧姓。
    赖永昌考虑了一下，不紧不慢缓缓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任何运作方式。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家基金会属于什么姓质，而且我也不了解基金会的具体走向，我没办法做出一套完整的方案。”
    林婉柔满意地点点头，在不了解公司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最好的回答就是不知道。这说明赖永昌诚实，当然也可能是他过于狡猾。不过狡猾也有狡猾的好处，处事太诚实容易吃亏。
    “赖先生，你的个人履历我很满意，可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林婉柔说道。
    “您请问。”赖永昌回答道。
    “当年为何离开冰城慈善基金会？当然，赖先生可以无视这个问题。这只是私人的好奇。”林婉柔笑着说道。
    如果在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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