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随便开枪。
    老杨带牧文皓在大院中走着，双脚不停地颤抖着，牧文皓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大哥，别紧张嘛，你一紧张搞得我都怕怕的。”
    “我……我不紧……”
    “开枪，射！”
    老杨牙关颤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大院一侧跳出一堆肉山一样的中年人，他大喊的声音，地面似乎都震动了一下，“射”字与手中挥洒的白羽扇配合着动作，颇有影视中希特勒督战时那种气势。
    “呯，呯，呯……”
    “嗒，嗒，嗒……”
    杂乱的手枪声与冲锋枪弹壳的传送声交织在一起，密集的子弹像一张会移动的大网，从远而近地向牧文皓两人笼罩而来。
    “啊，不要……不要开枪！”
    老杨话未说完就吓趴在地上了，他明知这话喊了也是白费劲，却是本能地呼喊着，因为埋伏之前邵兴城说过，不择手段，一定要杀了牧文皓，允许有牺牲。
    所以，刚才牧文皓要求他带路时才坚决拒绝，本抱着侥幸心理同僚们不忍开枪，但现在他知道错了，只要杀了牧文皓，他们宁愿牺牲兄弟，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毫无意外地把老杨打成了筛子，老杨在临死一刻想看一眼陪着自己死的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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