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是这样。”

    “29岁转型？演员跨界到歌手？”

    “嗯。”

    “他不是锋芒的艺人么，你管不住？”

    “李总，你没注意？葛雾的资料只排在韩建发后面，整个锋芒几十号艺人，他一个跑龙套的为什么在第二页。”

    “为什么？家里势力大？当演员属于玩票？”

    “普通家庭。”

    “那是？”

    “他是我兄弟，只要不为非作歹，想干嘛干嘛。”

    屋里暂时没了说话的声音，只有两个男人在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堆满烟灰缸，多的一边都是半截烟头，少的那边全部烧到滤嘴。

    “嗡！”

    屋里烟雾达到阈值（zhi），空气净化器开始工作。

    “那，注资的事就再等等，潮流不急。”

    “好。”

    “我能和葛雾聊聊么？”

    “请便，他在202。”

    ……

    葛雾从老总办公室里出来直接回到自己办公室，没再去二楼刷一波存在感。

    那些只为了面容的欢呼声，他有些倦怠了。

    打开系统面板，人气值涨了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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