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

    “真是混蛋！”聂凌风暗暗骂了一句，然后笑着对老太太道：“阿姨，我第一次来，给你买了点补品，您别嫌弃……”

    “谢谢。自己人就不要客气……”

    “其实，哪是我客气？这是你女儿自己要买的！”但是，这句话聂凌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阿姨你放心，那几个打你的混蛋一个一跑不了……”

    “谁是王秀芬？”就在此时，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大声问道。

    “在这里，警察同志！”蔡晓莹急忙招了招手。

    “哦！”那两个警察带着本子走过来。站在床前问道：“你是昨天什么时候被打的？”

    “我妈妈是……”

    “让你妈妈自己说！”其中一名高点的警察冷声道。

    “我是昨天中午去买菜的时候，在家门口……家门口被打的！”老太太喘了口气，这才把话都说完。

    “打你的一共有几个人，都有什么特征？”那警察接着问道。

    “大约有三个人……”

    “什么叫大约？”那警察怒道：“三个就是三个！”

    “哦！三个人，三个人！”老太太急忙重复道。

    “继续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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