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的问道。

    “哼，我何必骗你，我知道你受人指使，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一名无辜的jǐng察？”

    展枫鄙视的看着蒋波，后者这时已经彻底萎靡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蒋波不停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疯狂的呼喊：“小李，小李不是我害死的！”

    眼前却早已人去楼空，

    展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蒋波一个人对着空旷的楼道嘶声呼喊，声音冲撞着墙壁，回声不断的反击回来：

    “我害死的……，我害死的……”

    噗通，蒋波终于泪流满面，软倒在楼道里。

    ……

    展枫并没有杀蒋波，甚至连打他一顿都没有，这不是

    展枫仁慈，也不是他真的顾忌这里的法律，而是生活经验让他很清楚，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手段才最有效。

    像

    展枫这种人，与其杀了他，还不如让他一生都活在悔恨纠结中，那样无疑才是最佳的报仇手段，而且其愧疚之下，还能照顾那个无辜jǐng察遗孀和家人的余生，这才是一举两得的事。

    展枫趁着楼道里混乱的时候，从一件病房里偷了一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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