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者，姜万勐到十多年后也并不认同“专利说”这一简单的分析。在他看来，万燕失败更重要的原因在于那个时代的局限性。首先，由于当时还是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万燕无法从更多渠道获得资金支持，而有关部门又始终希望通过万燕来带动安徽整个产业的发展，过度强调产权所有，追求大而全，一个新兴的产业就在处处掣肘的境遇中一步步走向折戟沉沙的命运。

    也不能说姜万勐的说法没道理，万燕的失败，确实有时代的局限性的原因，但是若是当初万燕申请了专利的话，很多情况便能改观，起码，VCD不会成为海外电子厂商捞钱的工具。以姜万勐的心态，大约刘洵去劝说他在发明VCD之后申请专利，人家也未必领他的情。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为了VCD这块进军消费类电子产品领域的敲门砖，刘洵都会尽力的把VCD项目捞到自己的手中，不给姜万勐机会，即便是姜万勐和孙燕生谈得来，有了研发VCD的机会，刘洵也相信，自己可以先一步的研发出VCD来。因为，此次展览会回去之后，姜万勐倒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确定VCD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和让安南省的现代集团通过这个项目的审批，直到93年三月份的时候才斥资成立万燕公司开始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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