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

    杨瑾遥呆呆地看着顾恒，过了良久才低低地说了声：“抱歉。”

    很累，心很累，原来你跟我在一起是这么的不愿意。

    明明想把你保护的一点都不会受伤，可是最后让你哭的竟然是我。

    对不起，顾恒。

    杨瑾遥想伸手摸摸顾恒的脸，可手还没碰到又收了回去。

    “不逼你了，我等会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你去洗澡吧，水还热，弄好了就回去吧。”

    杨瑾遥走到阳台上把昨晚洗好的顾恒的衣服收下来给他叠好放在了洗手间。

    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低着头可笑地看着茶几上映出来自己的脸。

    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样了。

    也许顾恒一直喜欢的都是陆浩延，而杨瑾遥无论做什么也只是个插足的人。

    顾恒缩在浴缸里，看着手腕被杨瑾遥紧紧拽过的地方有些微微泛红，想起刚才杨瑾遥把手缩回去连碰都不想碰他。

    他一定是嫌我脏吧？一定的。

    可是，杨瑾遥，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把我轻易抛弃了，当初说在一起的是你，现在说分手的还是你。

    顾恒穿好衣服后，低着头轻轻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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