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
    “哦。”听到程远不介意，文静这才点点头。
    “那么。”程远再次开口问，“既然你还是跟过去一样的想法，为什么今天会参加这次谈婚论嫁的饭局，而且期间一直不反对呢？只有在最后，大家都谈的差不多了，你才忽然离席而走？”
    “那好似因为我实在忍不住了。”文静摇摇头，一下趴在方向盘上，略带疲惫的道，“知道么，我之所以同意来参加这次饭局，都是为了我妈妈。”
    “为了你妈妈？”
    “是的。”文静点点头，转过头看着程远，“都怪我，平时太自我了，对母亲的情况了解太少，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母亲已经负债累累，过不多久，就要破产倒闭了。”
    “不会吧。”程远惊讶道，“你老妈开的那个春江楼可是一顶一的豪华饭店，而且就算不说那个饭店，你老妈不还有一片有机农场。还有个啥有机食品超市啥的吗，怎么会负债累累？”
    “那都是表面风光。”文静苦笑摇摇头，“春江楼在过去或许生意不错，但你也知道，我们国家如今能经常去豪华酒店吃天价餐的，大多是公务员跟国企员工，普通商人是不会去吃的。
    可是，自从新领导上台以来，出台了很多政策，严格限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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