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我可以做这些的？”
    “这个么……”阿普杜拉笑了笑，“程远先生。华国的保密能力虽然一直不错，不过这个世界其实没那么多秘密的，特别是你们华国的高层，更不要太相信他们，因为只要肯花钱，很多东西都能知道的。其实别说我了，恐怕现在很多国家的情报部门都已经知道，你已经促成了华国跟瑞典萨博集团的一宗军事订单，其中就包括那种乌鸦战机的出口型。如果我所料不错。恐怕英美等国已经开始酝酿对瑞典施压的举措了。”
    “是吗，早有预料。”程远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没想过这件事能瞒住别人，不过。您能这么开诚布公告诉我这些，我还是很感激的。”
    “哪里。”阿普杜拉道，“对于朋友，我们一向是真诚的。”
    “很感谢你们的认可。”程远也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也给你们点诚意。这样吧，机器人么。我可以做主，再批给你们一万台机器人的合约，至于这一万台机器人中分别都要什么种类的，你们可以自己选。”
    “太好了！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阿普杜拉喜形于色。
    “其实比起这个，我还有几个合作项目，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
    “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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