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骨折，大概多长时间就恢复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大概三五分钟就好了。”

    “那么擦伤呢？”

    “擦伤更快，伤口不到一分钟就愈合了。”

    “三到五分钟恢复骨折，一分钟恢复伤口。”程远点点头，“有很强的恢复能力……还有么？还有其他的感觉么？”

    “其他的感觉啊，就是总有一种想打人，想破坏东西的冲动。”

    “现在呢，现在还有这样的冲动么？”

    “现在好一点了。”范妮亚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力量发泄出去后，就会好一些，但是，但是那种想要破坏东西的冲动还是有，只不过没那么强烈了而已。”

    “也就是说，力量越强，越想破坏什么东西？”

    “大概是这样。”范妮亚点点头。

    “很好，你的自制能力很强，记忆力也不错，看来第一个给你吃这个是对的。”说完，程远又递给范妮亚一瓶水，“来，再喝点水吧。”

    微微一笑，范妮亚接过水，喝了几口之后，才眯着眼看向程远：“也就是说，我其实是第一个实验者了？”

    “是。”程远承认。

    “还真是有够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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