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个称呼而已，你们喜欢的话，就叫门徒好了。”程远无所谓的道，“不过这些门徒，你们都有他们的详细资料么？”

    “资料倒是有，不过我们的资料都不全。”薇薇安笑了笑道，“也就是说，我只有分配给我那十二个人的资料，其他人的资料我就不清楚了。换句话说，我跟玛蒂娜路易斯，分别都只知道配属给自己的那十二个门徒的资料，超出这个范围就不行了。具体所有三十六个门徒的资料，以前只有阿斯特阁下以及伊娜知道，可现在阿斯特阁下逝世了，伊娜号休眠了，因此资料就只有您来统管了。”

    “哦，居然是这样。”

    “另外，虽然我有配属给我的那十二名门徒的资料，但目前来说，我还跟他们都没见过面，而且他们彼此之间也都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知道有蓝色闪光这种药物，能够让他们变成超级天才。”薇薇安接着道，“也就是说，其实这些门徒们还没有进行最基本的统和，只是一种放养的状态，就好像撒出去的秘密特工没有被激活那样。所以我才说，您要我办的事情我需要时间，这个时间主要就是花在统和门徒的身上。嗯，其实这件事您不问，我也打算近期跟您说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阿斯特当初搞这些试验品，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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